身边儿还站着大爷，他只管努力，大爷不可能看着他饿着冻着。
这是他老马家给他的底气。
忙活完，众人回了家。
马老大搂着侄子的肩膀，按住他的脑袋。
“别回头，回头你爹担心。”
马老大的儿子点了点头，他不理解，为什么回头，为什么会担心。
人死了，不就是死了么？
众人去了小学，孙传武指挥着撤了灵棚以后，也跟着老崔去了小学。
教室里桌子早就摆好，上面儿摆着盘子，里面儿装着钙奶饼干还有瓜子香烟。
几个帮忙的婶子给众人倒上茶叶水，喝水的营生是搪瓷碗，众人没有挑理，只要水能进肚子，啥水都一个样。
屋子里乌烟瘴气，暖气烧的正热。
老王摸了摸暖气片，扯着嗓子喊道：“哎我操，这锅炉烧的烫手！”
老崔笑着说道：“那可不，传武去年给安上了锅炉，这暖气片这么一烧，多热乎，省的烧炉子了。”
老王咧开嘴竖起大拇指：“该说不说，传武就是这个，光安这暖气片可不少花钱，还有那个大锅炉呢。”
孙传武连忙摆手：“可别，这钱上面儿也掏了一些，不全是我自己掏的。”
老王一抿嘴：“老赵问上面儿批了多少年了，上面儿一直不批钱，不还是你开了口上面儿才给钱的？”
“旁的不说，就说咱村儿的路，要不是你开了口，咱村儿今年能把路修好？”
“就不说咱村儿，旁边儿多少村儿都跟着你沾光了。”
村儿里人不傻，人家为啥把路修到村儿里，又给这个那个的，不都是奔着孙传武的名？
受了孙传武的好处，他们就得记着孙传武的好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没人说马老二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