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走了,还谈论人家干啥?
主家也得往前走,这顿饭,就是让主家从过去走到未来的那一顿。
故事都在酒里,喝了酒忘了,下顿酒再说下一顿的事儿。
饭菜上桌,众人吃饱喝足,马老大挨桌敬酒,一句句日子还长,就着酒水下了肚,格外上头。
回了家,胡晓晓正在那坐着看电视。
“中午吃的啥?”
胡晓晓今天没吃大席,她不爱吃这一口,陈文也不愿意凑热闹,俩人中午自己在家对付的。
胡晓晓笑着显摆:“中午吃的可好,生菜长得可快了,吃的生菜蘸大酱,还有狍子肉汆的丸子。”
狍子肉是前两天儿宁二叔送来的,这一落雪,宁二叔就带着狗上山打猎了。
今年过了冬,长白山就开始禁猎了,宁二叔守规矩,上一世过完89年他就封了枪。
用他的话说,靠着山吃了一辈子,咋也得给子孙后代留上一点儿。
“咋样?好吃不?”
胡晓晓摇了摇头:“说实话也就那样,肉挺柴的,不过没有牛肉硬,带点儿膻味儿。”
胡晓晓对于吃的不挑,她说也就那样,就说明真就不咋好吃。
野味儿孙传武吃了不少,这年头时不时就能吃上点儿,说句实在的,野味儿这东西不经过专业的烹饪,真赶不上家里的家畜。
至于老一辈儿说的好吃,大多都是饥荒年代吃不上一口肉,来上一口野味儿,所有的缺点在解馋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