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这才觉得腹中空空,咕咕作响。
他放下东西,跟着父亲走进南房。
早饭果然比往日丰盛些。
一大盆熬得浓稠的糙米粥,里面切了不少昨日村民送来的干菜,还卧了好几个荷包蛋,都是今早收到的贺礼。
旁边是一碟新腌的爽口咸菜。
“快坐下吃。”
周桂香招呼着,又对林清山道,
“给春燕的鸡汤和小米粥,荷包蛋都温在灶上,你一会儿再喂她一次。”
“哎,知道了娘。”
林清山应着,端起碗大口喝粥。
温热顺滑的粥水下肚,瞬间驱散了晨起的寒意和疲惫。
趁着林清山吃饭的功夫,一家人都聚在了南房里。
林茂源坐在主位,周桂香挨着他,晚秋坐在林清河身边,林清舟则挨着林清山,
气氛比平时多了几分凝重。
林茂源清了清嗓子,目光缓缓扫过家人,开口道,
“春燕和孩子算是过了第一道坎,但接下来的日子,咱们家得拧成一股绳,
我琢磨了一下,往后这几个月,家里的活计得重新分派分派。”
众人都安静听着。
“老大,”
林茂源看向林清山,
“春燕坐月子,最离不得人,你白日里要顾着外头的重活,砍柴,挑水,地里的力气活,这些都得靠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