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晌午,晚上,你得空就得回屋,帮着照看孩子,让春燕能歇口气,夜里你和清舟轮换着守着,警醒些。”
林清山放下碗,郑重地点头,
“爹,我晓得了。”
林茂源点点头,又看向周桂香,
“她娘,春燕坐月子这两个月,你编竹编的活计就先放一放,你的心思,得放在春燕和两个孩子身上,
家里的鸡鸭鹅,兔屋,零散的活计,也得你多照看,辛苦你了。”
周桂香提了口气,
“我晓得的,如今光是给孩子和春燕换洗的布巾,一天就要好几盆,确实腾不出手再做竹编了。”
林茂源的目光转向林清舟和林清河,
“清舟,清河,王掌柜那边的竹编订单,往后就要多辛苦你们了,
不求量有多大,但一定要保住咱们林家竹编这条进项,
家里的杂事,你们能搭把手的,也多费心。”
林清舟神色平静,应道,
“爹放心,我会尽力。”
林清河也靠坐在床上,认真点头,
“嗯,我会把我会的都教给三哥,也会帮着晚秋画些新样子。”
最后,林茂源的目光落在了晚秋身上。
林茂源脸上露出些许难色,但最终还是开口,语气带着少见的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,
“晚秋.....这话,本不该我这个做公爹的开口,
但如今家里这个情况,你大嫂要精心养着,你娘要顾着里外,你大哥要忙活计......
家里最要紧的进项,怕是要落在你头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