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嬷嬷摆摆手,家丁们架起王巧珍往外拖。
经过周康身边时,王巧珍死死盯着他,像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。
周康没有看她。
他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袖口,那里沾了一点她唇上的胭脂。
他轻轻弹了弹,将那点嫣红拍落。
门外,夜色浓稠如墨。
王巧珍被拖进那片黑暗里,像一滴水落入深渊,无声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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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半夜,东跨院值房里还亮着灯。
周康靠坐在炕边,手里捏着那只从刘三虎怀里搜来的银戒指,在灯下端详。
成色一般,分量也轻,不值什么钱。
“王巡检那边,人收了?”
他问。
“收了。”
一个家丁蹲在门槛边,懒洋洋剔着牙,
“那人撞在刀口上,县尊正要立威,少说判个流徙三千里,不死也脱层皮。”
周康点点头,没说话。
另一个家丁凑过来,挤眉弄眼,
“康哥,那王姑娘.....滋味如何?”
周康没应声。
家丁不死心,又往前凑了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