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差役冲进后院。
后院不大,堆着些破烂家什,还有一个小菜园子,种着几垄葱和韭菜。
差役们翻箱倒柜,把破筐烂篓都翻了个底朝天。
不一会儿,就从一个堆放杂物的棚子里架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子。
吴婆子,吴大壮的娘。
她比吴大壮还横,被架着还在骂,骂得唾沫星子横飞,
“你们这些天杀的!凭什么抓我!我一把年纪了,你们还有没有良心!欺负我一个老婆子,你们算什么男人!”
黑脸衙役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这会儿想起讲良心了,跟律法说去吧!”
衙役们可不会白来一趟,人抓了,自然该翻的也翻走了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,
院门口已经围满了人。
黑压压一片,里三层外三层,踮着脚尖往里看,脖子伸得老长。
叽叽喳喳,嗡嗡嗡的,跟一窝蜂似的。
“这不是吴家吗?咋了?出啥事了?”
“听说是配阴婚的事,让人告发了,官府来抓人了!”
“活该!缺德事干多了,早晚遭报应!这回可跑不了了吧?”
“那个吴二壮,平时就游手好闲的,不干正事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......”
“可不是嘛,他媳妇也不是省油的灯,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......”
吴二壮被押出来的时候,听见这些话,脸涨得通红,红得跟猪肝似的,
“关你们什么事!都给老子闭嘴!再说一句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