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差役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“还嘴硬!进去了有你好受的!”
吴二壮疼得龇牙咧嘴,捂着后脑勺,不敢再吭声了。
刘氏被拖出来的时候,头发散了,衣裳皱了,脸上全是泪和灰混在一起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她看见人群里有几个相熟的媳妇,平时一起洗衣裳,一起扯闲话的。
她冲她们喊,声音又尖又惨,
“大妹子!大妹子!你跟她们说说!我啥都不知道!我是冤枉的!你快帮我说句话啊!”
那几个媳妇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往后退了一步。
没人吭声。
有的低下头,有的转过脸去,有的假装跟旁边的人说话。
刘氏看着她们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吴周氏被架着出来,腿都软了,软得跟面条似的。
走一步晃三晃,晃得人眼晕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她男人吴大壮已经进去了,这会儿她也得进去。
黑脸衙役翻身上马,那马打了个响鼻,前蹄在地上刨了两下。
差役们押着人往外走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,跟潮水似的往两边分。
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有那嘴碎的,还在后头嘀咕,
“活该!缺德事干多了,这就是报应!老天爷睁着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