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动,也没睁眼。
林清河伸手,拿指头戳了戳她的肩膀。
隔着薄薄的寝衣,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乎气儿。
“不是说今天休息吗?多睡会儿,没人催你。”
晚秋又“嗯”了一声,还是没动,
林清河也不催她。
他就那么躺着,把手枕在脑袋下头,看着窗外的天从灰白变成淡蓝,看着那一小片天被窗棂切成几块。
对面灶房的烟囱正对着这个窗户,青灰色的烟一缕一缕地飘上去,散得没影儿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晚秋才慢慢翻过身,睁开眼睛。
刚睡醒的眼神还雾蒙蒙的,眨了眨,才聚起光来。
“清河。”
“嗯?”
“咱们今天干啥?”
林清河认真地想了想,
“三哥说休息,你想干啥?”
晚秋眨眨眼,
“我也不晓得。”
“那就先起来,吃了饭再说。”
早饭摆在灶屋里,
小米粥熬得稠稠的,米油都浮在上头,亮汪汪一层。
周桂香端出来的咸菜切得细细的,拌了香油和辣椒面,红艳艳的惹人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