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碟子腌萝卜条,脆生生的,咬一口嘎嘣响。
三个人围坐着,吃得慢悠悠的。
晚秋端着碗,筷子拨着粥,吃得心不在焉。
眼睛往院墙外头瞟了一眼,又收回来。
林清河埋头喝粥,晚秋拿脚尖在桌子底下踢他,他就着那个姿势,侧过头冲她挤了挤眼。
土黄趴在她脚边,眯着眼睛打盹。
吃过早饭,碗筷收了,
三个人坐在院子里,大眼瞪小眼。
日头升起来些了,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。
林清河靠在墙根下,手里拿着那本《扎彩要诀》。
书皮已经翻得起了毛边,他翻了几页,又合上,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晚秋蹲在井台边,捡了根树枝,在地上画图。
画一个,拿脚尖抹了,再画一个。
林清舟在院子里闲坐了一会儿,也觉得皮子发痒,心想着,干脆去看看兔子。
土黄打了个哈欠,舌头卷了卷,又眯上眼睛。
“三哥,”
晚秋忽然开口,
“咱们出去走走吧?”
林清舟抬起头,
“你去哪儿?”
晚秋想了想,眼睛亮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