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巧娘伸手拉住他,那手在黑暗里准确无误地攥住他的手腕,声音软得像一摊春水,往人骨头缝里渗,
“大牛哥,别走...”
那黑影浑身一僵,顿了一下。
然后又趴下来。
这一夜,东厢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,像潮水,一浪接一浪,一直没消停。
-
另一间屋里。
周老坎摸黑进了王老爹的房间。
这屋窗户纸糊得严严实实,不知糊了多少层,月光一丝都透不进来。
他蹲在门口听了一会儿。
外头只有虫鸣声。
远处东厢房隐隐约约传来一些动静,断断续续的,哼哼唧唧的,像猫叫春,又不像。
周老坎听了一会儿,嘴角咧开一个笑。
成了。
他站起身,开始在屋里摸索。
床底下,炕洞里,墙缝里,柜子夹层,摸了又摸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屋子都要翻了个底朝天。
周老坎额头上沁出细汗,顺着眉毛往下滴。
“这死老头,藏得够深的!”
找了小半个时辰。
终于,在一个不起眼的墙洞里,摸出一个油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