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力气大得把他脑袋打正了。
那一巴掌又狠又急,小孙的脖子被拧得生疼,可他不敢回头了。
洞口的白光就在前头。
越来越亮,越来越大,先是针尖大的一点,然后是铜钱大,然后是碗口大,然后是一扇门那么大。
那光是白的,刺眼的白,救命的白!
老赵盯着那光跑,脚底下不敢停,一口气都不敢松。
小孙在他旁边跑,喘得像拉风箱,呼哧呼哧的,
那声音追上来了。
“轰!!”
山炸开了!
一股气浪从背后冲过来,又热又猛,像一只巨大的手掌,把人往上一掀,往前一推。
老赵觉得自己飞起来了,脚离了地,整个人悬在半空,像一片被风卷起来的树叶。
然后他摔在地上。
胸口撞在石头上,一口气憋在胸腔里,出不来。
“咳!”
老赵趴在地上,嘴里全是灰,似乎还有血,又腥又涩。
耳朵里嗡嗡的,像有一万只蜂在叫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那嗡嗡声盖住了一切,呼吸,心跳,还有整个世界。
他趴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地,慢慢地听见了一点声音,是自己的心跳,
“咚咚...”
“咚咚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