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嘴上抱怨着,眼底却全是笑。
"我不管!"
宝儿不仅没松,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搭上来,两只手一起攥着,
"你知不知道我憋了多久?七天!整整七天了!
我初一就回来了,一回来就想来找你,可我爹说你日日都忙,不准我打扰你!"
她语速快得像倒了豆子,喘都不带喘的,
"哎哟,我忍了七天啊晚秋!七天!今天实在忍不住了,趁我爹午歇的时候偷偷叫了轿子溜出来的,你不会嫌我烦吧?"
还没等晚秋回答,宝儿又开口,
"你要是敢说嫌烦,我现在就在这轿子里哭给你看!"
"怎么会烦?"
晚秋被她攥得动弹不得,索性往垫子上一靠,歪着头看她,笑意从眼角一直漫到嘴角,
"见到你我欢喜还来不及,倒是你,这七天一个人闷在府里,没跟花盆说话吧?"
自从之前宝儿跟晚秋说,自己做梦梦到跟花盆说话,晚秋便时常拿这事儿打趣她。
"你还笑话我,再没人说话我真的要跟花盆聊天了!"
晚秋低声忍着,还是笑出了声,
宝儿也不恼,反而凑近,鼻尖快怼到晚秋脸上,
"晚秋,我跟你说件事。"
"嗯?"
晚秋微微侧头,看她那副郑重其事又压不住嘴角的模样,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。
宝儿抿了抿嘴,又有些不好意思,扭捏了一会儿还是开口,
"我跟白凤岐的婚事,定下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