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桂香看着这一桌子人,嘴角含着笑,端起碗来,说,
“都吃,都吃,别光顾着说话,菜凉了。”
一家人又吃了一会儿,周桂香夹了块鱼肉,慢慢挑着刺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向林清舟。
“清舟,大勇去了县里,那村里的纸扎铺子呢?还开吗?”
桌上几双筷子都停了停。
林清舟搁下碗,摇了摇头,
“以后村里就不做纸扎了。”
林清芬正低头哄孩子,闻言抬起头来,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
“清舟,怎么不做了呢?县里卖的是卖给有钱人的,村里这些卖给寻常村镇的也行啊,
这好好的生意,咱们家口碑也有了,怎么说不做就不做了?”
林清舟耐心地解释,
“二姐,你想想,咱们家从前在村里卖纸扎,村里人为什么不介意?”
林清芬张了张嘴,一时没答上来。
“那是因为咱们家还能帮人看诊,爹在仁济堂坐堂,清河在药庐,
哪怕下了工,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找上门来,咱们家从来没推过,
再加上捎带行也是咱们家的,如今村里人也都指着咱们,
他们需要咱们,所以才不计较咱们家做白事买卖。”
“可你想想,寻常人家做白事生意的,谁愿意跟他家多来往?”
桌上没人吭声。
因为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林清舟继续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