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院子一个月多少赁钱?”
何嫂子像是刚想起来似的,拍了拍额头,
“你瞧我,光顾着让你看院子,忘了说正事,房主走的时候交代了,照旧年的数,一个月七百文,一次交半年。”
沈雁一听,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七百文?
她在牙行问了一整天,镇东这一片,带天井的院子,少说也得一两银子往上。
这院子离明德堂这么近,巷子又热闹,竟然只要七百文?
“七百文?”
她脱口而出,
“这么便宜?”
何嫂子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
“便宜吧?我也说便宜,可房主就是这么交代的,说他不靠这个挣钱,赁出去有人照看院子就行,
可你不知道,越是便宜,人家越不敢赁,都怕有什么蹊跷,
上个月有个跑船的来看过,转了一圈就走了,说‘便宜没好货’,
你说气不气人?”
沈雁心里那点疑虑被这话冲散了大半。
她想了想,又问了一句,
“那房主什么时候回来?赁钱是交给你还是交给他?”
“房主在府城做买卖,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,
赁钱交给我就成,我攒着,等他回来一并给他,
你要是不放心,我给你写个字据,按个手印,写明赁期赁钱,两边各执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