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细细一算,一个月往镇上运两趟柴,一趟运个四五担,那就是....
她掰着手指头没算明白,可知道数目不小。
沈雁撇了撇嘴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。
回头让李德正套牛车,从后山清出来的柴里载几车过来,自家烧灶用,省得买了。
至于卖?她暂时没往那上头想,只觉得自家有柴,不必破钞去买,倒比旁人省了一笔。
再往前走,街边一溜儿菜摊子,青的萝卜白的菜,水灵灵地码着。
沈雁问了问价,一把青菜两文,一斤萝卜三文。
她心里又盘算上了,村里菜园子里的菜也不是不够吃,山上还有野菜,到了镇上反倒要钞去买?
不合算。
往后从村里带就是了,反正她两头跑,每次来镇上捎一篮子菜,够吃好几日的。
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精明。
镇上赁了院子,孩子念书方便,
村里还有家,菜和柴都不用钱。
两头的好处都占着,体面又省银,天底下哪有比这更合算的事?
沈雁心里喜滋滋的,沿着街又逛了一会儿,看看这家铺子,又看看那家摊子。
她没买什么,只是看看,贪看这镇上光景,心里受用。
日头渐渐往西偏了,她才想起该去等船了。
到了码头,清水号上人都没有,
她又笃笃笃的去了捎带行,里面人挤人的,张大海和张大江都在帮忙,
林清芬忙的头都没看抬。
她喊着问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