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致远从身后青年手中接过针袋走向病人。
刘鑫忙道:“杜老,陈医生说过不能扎针。”
“哪个陈医生?”杜致远顿时脸色微沉。
龚明轩忙道:“江宁市医院的一个医生,路过看见了竟敢大放厥词。”
“什么?”
杜致远身后的青年顿时不屑道,
“一个小小江宁市的医生也敢指手画脚,不知道我爸是圣医堂长老吗?”
他乃是杜致远的儿子杜仲。
刘鑫急道:“杜老,陈医生的医术极其了得,他的意见不可不听啊。”
“让开!”
杜致远一声呵斥,“老夫做事,还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。耽误了病人救治,后果你承担得起吗?”
龚明轩也道:“同志,既已送到医院听我们的就行了,你让开吧。”
刘鑫无可奈何。
这杜老可是圣医堂长老,医术在整个华夏有口皆碑,他有什么资格去提醒杜老?
兴许杜老有他的治疗方式吧。
他只得起身站在一旁。
“杜仲,把病人按住!”
杜致远叫道。
杜仲上前和龚明轩及几个医护一起把病人死死按住。
杜致远取出毫针,就要下针。
刘鑫站在后边心脏砰砰直跳,总感觉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