黥面:墨刑,在脸颊刺字涂墨,留下永久耻辱标记。
城旦:秦最重的徒刑,男犯常年修筑城墙、苦役劳作,终身不得赦免。
几个匪徒终于像是反应过来了——
有人开始挣扎,有人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,嘴里喊着:“大人饶命!”
“我是被逼的!”
“是他们要我干的!”
声音混在一起,在堂内撞来撞去,最后还是被站在旁边的曹参和樊哙压了回去,没有再抬起来。
宋也看着他们,忽然觉得有些荒唐。
这些人在劫掠时没有手软,在掳人时没有迟疑,在准备施暴时没有犹豫。
现在站在堂下,却表现得像是自己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。
一群大傻逼。
确认无误后,宋也把审讯文书给站在一旁的张良:“抄一份,按秦律,此类劫持掳辱妇女的群盗主犯可判磔刑,但秦律规定地方县令可判弃市,磔刑需上报郡府廷尉复核批复。”
她顿了顿,“把今晚这份审讯文书一并抄好,尽快送泗水郡郡府,呈郡守审阅批复。”
“批复回来之前,人先押入大牢关着,也别喂饭喂水。”
都要上西天了,死前就饿着吧。
毕竟粮食是很珍贵的。
张良接过竹简,垂眼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随即转身走到侧案前坐下,铺开一卷新的竹简,落笔抄录。
堂下的喊叫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有人还在抽泣,有人像认命了。
曹参和樊哙像是拖死狗般,拖着畜生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