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大秦礼制森严,士农工商阶级分明,匠人位列末流,地位低微。
寻常权贵府邸,那都是欢迎读书有才之士。
众人震撼之余,更多的是激动与兴奋。
人群之中,有个别几人悄然退出围观人群。
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宋也便不再多言,转身带着吕雉、刘邦、萧何一行人径直踏入恢弘府门。
跨过石阶,周遭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一旁萧何终是按捺不住疑惑,快步凑近宋也身侧,问询:“大人方才当众招揽匠人、收留老兵,这般行事是打算要做什么?”
他心思缜密、思虑深远,一眼便看出此举绝非临时起意。
宋也脚步未停,淡淡落下一句:“当然是为以后打算。”
朝堂派系林立,每一步都是险局。
想要站稳脚跟并制衡各方势力,那就不能一味依附恩宠。
恩宠终有尽时,只有培植自己的人手,收拢劳动人民、才能积攒属于自己的力量。
方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。
...
与此同时,廷尉府。
厅堂之中,李斯正端坐案前,与一众幕僚官吏商议朝事。
就在这时,一道急促声传来。
一名负责探报的下人狂奔入内,脸色惨白如纸,说话语无伦次:“禀、禀报大人......城、城门......”
堂上众人闻声皆是一愣。
李斯眉头紧锁,眼中掠过一丝不耐。
行事如此失态,不成体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