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慌张失态?城门近日值守安稳,能出何等大乱子?”
“速速回话,吞吞吐吐,成何体统!”
面对幕僚们的催促,男人狠狠咬牙,强行压下滔天惊惧,颤巍巍禀报道:“城门之上......挂着好多人头!听赵大人说全、全都是宋大人一路带回的歹人!”
轰——
短短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厅堂之内。
方才还神色淡然的李斯猛地一震,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说什么?!”
“就是......”
半刻钟后。
事态严峻,李斯当即带着一众幕僚出府,亲自赶往城门查看实情。
此时的咸阳城门早已被层层百姓围堵得水泄不通,喧闹声铺天盖地,浓烈的血腥味随风漫溢整条长街,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令人心口发闷。
人群之外,一道身影匆匆赶来,正是听闻消息而来的淳于越。
仅仅是一眼。
淳于越便双目一翻,竟是直直晕死了过去。
亲眼目睹这极致惨烈的场面,纵使是李斯,眉宇间也掠过一瞬骇然。
他居廷尉重位,掌大秦律法刑狱,乃是天下刑讼最高负责人,按理说早已心性坚如磐石,波澜不惊。
可眼前这般悬首示众的阵仗,已经远超他的认知底线。
这宋也未免太嚣张了。
入咸阳尚且不到半日,就已经将整个皇城搅了个天翻地覆!
“听说这些都是半路刺杀宋大人的贼人!胆敢谋害忠臣,真是死有余辜!”
“若非宋大人本事过人,怕不是早已死在路上?”
“到底是谁啊?下这么狠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