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岩新老谋深算,行事处处留足后手,哪会这般轻易露出马脚。
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朝堂的细碎,宋也敛了神色,嘱咐她:“我醒过来这件事,暂且不要声张出去,你先别跟他们说、”
吕雉虽疑惑,但也知晓大人自有考量,便乖乖点头应下。
......
一夜悄然过去。
转眼便到了第二天。
府里上下人心惶惶,所有人都绷着一根弦。
算下来,这已经是宋也遇刺后的第三日,丝毫苏醒的迹象都没有。
焦灼的情绪渐渐在府中蔓延......
另一边,樊哙实在熬不住了。
他哼哧哼哧就是来到药房,上前一把揪住夏无且的衣领,两只眼睛瞪得滚圆,大嗓门质问:“夏太医!咱大人怎么到现在还不醒?你老实说!你该不会是个庸医,药开得不对路子吧!”
夏无且冷不丁被人薅住衣领,表情哭笑不得:“哎哎哎!松手!快松手啊!”
周勃在旁边看得头大,连忙伸手去拉樊哙,“你快撒手,人家太医都要被你勒得喘不上气了!”
樊哙不肯放,手上力道半分不减,凶巴巴道:“那大人为何昏睡三日还不见转醒?”
夏无且被揪得脖颈发紧,苦着脸解释:“失血过多,元气大亏,有的人睡上四五日才醒也属寻常!我每两个时辰便入内诊脉换药,脉象一直平稳,并无性命之忧!”
“体虚气弱能昏三天?!我老家村里的赤脚大夫治个刀伤两天也醒了!”
见状,萧何站在一旁扶额叹气:“樊哙,你冷静些。”
“说不定大人歇上一日,明天便能醒过来。”
樊哙一脸焦躁,瓮声瓮气地嚷嚷:“还等明天?都已经三天了!万一明天还不醒怎么办?”
“急也无济于事,眼下唯有等着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