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就这样就不会害怕。
赵敢也不废话,从箱子里又摸出一条浸了盐水的皮鞭。
这不是普通的鞭子,这鞭子是用马筋绞制后沾了盐水,抽在身上皮开肉绽不说,盐水渗进伤口,疼得人那叫一个酸爽呢。
一鞭下去,第二个人也破了功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,一个比一个叫得惨。
到后来,帐里已经不需要赵敢多说什么了。
前面几个人的惨叫声就是最好的“说服”。
第五个人还没动刑,自己就把嘴里的麻核吐了,哆哆嗦嗦地开始交代。
“......头曼单于......王庭......在......在且鞮侯水上游......往东......”
“多少骑?”
“不、不知道......我们各部散着......但左贤王部在、在余吾水一带......”
“粮囤在哪?”
“有一处......”
一问一答,断断续续。
到最后,俘虏们已经叫不出声了。
夜风里,一股子皮肉焦糊的气味混着血腥味飘散开来,连营中拴着的战马都烦躁地打了几个响鼻。
...
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韩信刚用冷水洗了把脸,赵敢便匆匆掀帘进来,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。
“信哥,招了!全招了!”
韩信擦脸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:“都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