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被赶出家门又跑回来的小猫,爪子扒着门缝,浑身是伤,眼里只有:门里的主人,能不能再看它一眼。
宋也抬手,挣开锦带。
手腕上红痕斑驳,她看也没看,只伸手捏住嬴乐之的下巴,迫使她停住。
少女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老师...”
宋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一寸一寸地看。
从眉骨到眼尾,从鼻梁到唇珠,看得极慢,极认真,像在临摹一幅看了千百遍的画。
“陛下。”
她顿了一顿。
嬴乐之屏住呼吸,连眼泪都忘了掉。
“为君者,不可为人所制。”说罢,宋也松开她的下巴,指尖从她脸侧滑下来,擦过她的脖颈,最后停在锁骨上。
“......”
“陛下悟性很好,应是听懂了。”
闻声,嬴乐之呆呆跪坐在榻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陛下早些歇息,明日还有朝会。”宋也推开殿门,头也不回道。
她没有看到的是——
少女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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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之下,万籁俱寂。
“那啥,你掐我一下。”韩信说。
项羽斜睨他一眼,语气不善: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