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岸心里不宁静。
每次回津南之前,他都是这样的不宁静。
他想回去,又怕回去。
想见到那个人,又怕见到那个人。
这种复杂的情绪,几乎陪伴了他成年后的每一个春节。
好笑的是,他居然至今都没有想出解决办法。
恍惚间,司徒岸闭着眼笑出了声。
朱莉听得出这是一声苦笑,也知道苦笑是比流泪更痛苦的情绪表达。
“老板……”
“叔叔。”
“嗯?”司徒岸闻声,诧异的从沙发上睁开了眼,一眼就看见了气喘吁吁的段妄:“你……”
段妄是临时买了商务舱机票才跑进来的,因为着急的关系,此刻的他几乎满头大汗。
他一早就打算好要来送司徒岸,甚至还准备了礼物。
只是这礼物的流程很麻烦,硬生生拖了他一天半的时间。
朱莉在两人对面捂着嘴,眼睛瞬间变的晶晶亮,仿佛看见了什么纯爱名场面。
司徒岸看段妄喘的不行,下意识就想让人先坐下,可段妄却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,还郑重其事的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叔叔。”
“……”
说实话,司徒岸真的不太能应付这种一看就知道要煽情了的场面。
面对坏人,他可以比对方更坏。
但面对一只红着眼睛,跑的呼哧带喘来送你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