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岸就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只一见他就飞机耳的小狗。
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自己那颗,已经被磋磨到有些爱无能的老心脏。
“你是来,送我的哈?”
司徒岸勉强给了一句对白,表情再不似平时的游刃有余,反而有些胆怯。
段妄看着他眼角眉梢的尴尬,突然就悟了。
他的叔叔,似乎只能接受色情,不能接受温情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“哈?”
本就有点破防的司徒岸,再听见这口头禅般的三个字,当场就有点麻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用回应我,我只是告知你。”段妄说着,又从身后的双肩包里掏出一份文件:“我申请了沪大的研究生。”
“哈?”司徒岸发出第二声疑惑。
“我以后会去沪海念研究生。”
“不管你还会不会再来北江。”
“我都会去沪海。”
“我会好好读书。”
“叔叔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你是我的初恋。”
飞机起飞的广播响起,段妄低头吻上司徒岸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