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对不起叔叔。”
“我喝酒了。”
“我以为我在做梦。”
“我太想你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打我好不好。”
“你打我吧。”
段妄泪眼婆娑的说着,又低头亲吻那些残忍的咬痕,哽咽的呢喃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“以前邻居家的奶奶说,受了伤涂点口水就不疼了。”
“我给叔叔涂口水。”
司徒岸气笑了,又往他胸口上蹬了一脚。
“脏死了,滚。”
“不滚。”
段妄眼泪叭嚓的亲完了叔叔下身的伤口,又往后退了退,跪趴在了司徒岸手边。
他不敢贸然动他上身,只能老实巴交又贼眉鼠眼的睨着叔叔,像个等待审判的可怜囚犯。
司徒岸看他一眼,还没说话,段妄就急匆匆的想爬过来,以为这是准他近身的示意。
“你再扑我一下试试?”
“……”
段妄抿着嘴停下,又四肢并用的退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