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给我拿盒烟,外套口袋里。”
“还是叫一下急救,万一发炎感染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司徒岸抬了眸。
他明明什么都还没说,段妄却识相的住了口,老老实实去拿烟了。
不多时,段妄拿着烟回来,又在自己嘴里点好,轻轻递到了司徒岸唇边。
司徒岸张嘴咬住过滤棉,又一把打开段妄的手。
下一瞬,灰白的烟雾从残破的嘴角逸出,模糊了那张受了伤,却仍美艳的脸。
段妄乖乖跪在一边,虽然鼻梁还疼的发酸,刚站起来的时候,后腰也有点疼。
但这些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叔叔。
好不容易,他允许他来见他,明明想好好表现的,却弄成现在这样。
“对不起。”段妄说着又想哭了:“对不起叔叔,真的对不起。”
司徒岸不说话,只抬眼看着天花板,自顾自的吞云吐雾。
半根烟的功夫过去,段妄脸上湿的像淋了雨。
司徒岸抬起夹着烟的手。
“手。”
段妄一愣,只反应了一秒就明白了司徒岸的意思。
他捧起双手,放在司徒岸的烟头下面。
司徒岸用尾指拨了一下过滤棉,烟头上的灰烬就落进了段妄手心。
段妄没觉得烫,只盯着司徒岸的脸色看。
“叔叔还想喝水吗?”
“不想,昨晚喝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