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仁嘉没有说话。
气氛有些尴尬,我绞尽脑汁开启了一个新话题。
“你看外面,天边那片白云下面,山尖上有个宝塔,这不正是白云深处有人家嘛。”
尤仁嘉看向车窗外面,嘴角一撇,笑了。
可那笑容,有些敷衍,有些苦涩。
天津大发驶入辅道,在高架桥上转了一圈,驶入了另一条高速。
我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,兜兜转转,最后往下沉了一截。
“嘉嘉,你变了,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闻言,尤仁嘉眼珠一转,看了我一眼,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没有的事,专心开车吧。”
“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,有啥过不去的坎,就说出来,好吗?”
尤仁嘉没理我。
“你这样我心里也很难受,你知道吗?”
尤仁嘉还是闭口不言。
我鼓起勇气:“嘉嘉,我想让你做我的……”
刚说了一半,她就急不耐烦的打断了我。
“泼烦死了,有完没完了?”
我扭头看了她一眼,窗外熟悉的景致也一通映入眼帘,但已物是人非了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人围在一起,或坐或靠,正唠着家长里短。
我拉开了手套箱,里面有一盒华子。
这还是上次去五洲国际的时候,郎恨晚塞给我的,说总有用得着的时候,没想到真就派上用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