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给老人们一一递烟,开口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爷,婆,你们谁听说过一个叫王焱的人啊?”
一个没牙老太太瘪嘴说:“哎呀,王艳这娃可真是命苦哟,被她妈卖了好几回,都给屋里盖了三间平房了。”
我连忙摆摆手:“不是这个王艳,是战国时期的王焱,古代人。”
另一个耳背的老太太,脖子往前一伸,用手拢着耳朵,把话茬接了过去。
“啥,战国跟王艳好上了?”
闻言,我差点晕倒,这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。
尤仁嘉苦笑着冲我使了个眼色,二人继续向前走去。
没多远,一阵秦腔声吸引了我俩的注意。
循声望去,一位白眉比我头发还长的老头,安静地坐在树墩上晒太阳。身旁放着一台半导体收音机,正播放着秦腔剧目《大秦将军》的选段。
激昂的唱腔在空气中回荡,老头一边听,一边用瘦骨嶙峋的手在膝盖上有节奏地轻敲着。
我走过去和声道:“老汉爷,听戏呢?”
老头缓缓睁开浑浊的眼睛:“小伙子,你也爱听戏?”
我赶忙递上一根烟:“爱听,就是不会唱。”
老头一声感慨:“哎呀,现在爱听戏的年轻人可不多喽。”
闲聊了几句,我便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正事上。
为了避免再像刚才那样闹笑话,我特意捡了根树枝,在地上工工整整地写下“王焱”两个字。
“老汉爷,这个人,战国时期的,听说过吗?”
老头颤巍巍地往我这边挪了挪,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字。
看了许久,却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那没事了,谢谢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