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一片好心,他们却这般折辱您。”
鼍洁骂道:“闭嘴!”
一瞬间安静下来,黑鱼精就跪在那地上一动不动。
过了一会儿。
鼍洁挥手:“起来吧!”
黑鱼精如蒙大赦,以为鼍洁饶了他,心中一喜又开口道:
“那大王……接下来该怎么办?难不成就真拿着这本破书看一晚上,然后明天再去求他们?”
“求他?”
鼍洁不屑的冷笑一声。把那本经书拿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那和尚满嘴的大道理!”
“说什么不为正果,只为修行,只为度人”
他停了一下,把经书往案上一搁:
“放屁!”
黑鱼精缩了缩脖子,没敢接话。
“说得冠冕堂皇,不就还是看不上我。”
鼍洁低下头,拿指甲在案沿上慢慢划了一道,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!他能说出这种话,还不是因为他背景硬!”
“他是如来佛祖的二徒弟,谁敢真动他?”
“他没被人踩在脚底下欺负过,自然能装出一副清高悲悯的模样!”
鼍洁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
“凭什么?!凭什么我父王,稍微改了点下雨的时辰和点数,害了什么人?就要被斩首示众,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