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嫌。
沈夫人没有给裴夏和鱼剑容安排客房,甚至茶水也没有。
就当是我制不住你,这府中你来去自如便是。
靠在廊外眺着府中湖水,水中造景精致,莲荷正开,不时有鱼儿浮出背鳍,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的涟漪。
鱼剑容静静听完裴夏在观沧城与灵选阁的恩怨,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血染东海」已经不是什麽秘密了,但对於个中缘由,裴夏并没有对江城山的其他人细说过。
鱼剑容也是到今天,才明白这里面还掺杂了许多前尘过往。
看裴夏并没有表露出明显的哀伤或者愤怒,鱼剑容也没有贸然开口安慰。
只是说道:「既然早先就打过,那这个赵莫有肯定不是你的对手?」
比起在观沧城时,裴夏现在有素秦在手,实力更上层楼,赢过赵莫有并不难。
「提防他逃跑吧……」
裴夏也没有刻意谦虚。
两人正说着,内舍转出一道窈窕的倩影。
沈知微回来了。
她走近了些,仰起头嗅了一下鼻子:「你们真有办法解决王家吗?」
监於沈小姐此前一直不太淑女的形象,裴夏下意识是想调笑她的。
不过低头,却看到她眼眶红红的。
想到进府时,那护卫说过沈知微父亲病了的事,裴夏也没好意思在这种时候揶揄她。
「放心,」他朝沈知微点了点头,「王家依仗的,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。」
沈知微嘴唇蠕动:「我爹他……」
说着,明亮的杏眼上翻看向裴夏,又想到这是自己的家事,也许别人并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