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正静静看着她,眸色深沉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姿态却仍是一派从容的轻慢。
他说完便不再言语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决定。
万藜心头蓦地窜起一股火。
是,她的确想要这个。
可他这算什么?交易?
昨晚他轻浮的触碰,那些看不懂的审视的目光……
一切忽然都对上了。
傅逢安是上钩了,可他看上的,是她这具身子。
他这是要……包养她?
万藜忍住爆粗口的冲动,吸了口气,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用力推开他,横眉冷对:“傅总这是什么意思?我看您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傅逢安稳稳站着,目光沉静地攫住她:“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。”
万藜向后退了半步,努力维持着人设,声音透出些许颤意:“傅总,多谢您那天救我出来。我后来失去了意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……如果是我做了什么让您误会的事,我向您道歉。但我很感谢您救了我……”
傅逢安静静听着,视线忽然落在她小臂某处。
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。
他嘴角极淡地勾了勾,神色不置可否。
“万藜,”他声音压低,像浸过夜的泉水,“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
万藜心头一跳。
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第二天她分明仔细检查过,身上完好无损。
她扬起脸,语气坚定:“我的确不记得发生了什么,但如果有什么不得体的,还请傅总包容。我很爱秦誉,我们只是闹了别扭,很快就会和好。您是秦誉的哥哥,请注意分寸。如果您再这样……我会告诉秦誉您的所作所为。”
话音落下,傅逢安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