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瞳幽深,像不见底的寒潭,目光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。
“我做了什么?”他缓缓向前一步,“你倒是说给我听听。”
万藜一时语塞。
那些触碰、那些目光、那些若即若离的试探。
全都游走在边缘,无法定罪。
他只需一句“你想多了”,就能将她彻底堵死。
可她看着他此刻嚣张的模样,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。
是他先暴露了需求。
是他先越了线。
呵。
身体上钩,也是上钩。
万藜忽然抄起手边的枪,眼尾一挑,斜斜睨向他。
傅逢安看着那张干净得近乎天真的脸,此刻漾着刻意的媚。
像初熟的蜜桃裹着一层薄薄的霜,诱人,又生涩。
万藜唇角噙着笑,枪管却缓缓下移,从他胸膛一路滑下。
冰冷的金属若有若无地擦过衬衫下的肌理,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绷紧的线条与温度。
那动作极慢,慢得像一种无声的丈量,又像一种暧昧的凌迟。
从傅逢安的角度,能看见她微微倾身时领口下泄出的曲线,在枪身凛冽的银光映照下,晃得人眼热。
一股酥麻猝然从尾椎窜起,他浑身肌肉倏地绷紧,连指节都无意识地屈了屈。
他呼吸渐渐沉了。
万藜没有错过他每一寸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