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温述白的声音渐渐模糊下去。
席瑞心头阵阵酸痛,刚才走廊里他没有看错,两个人一副生疏模样。
万藜在傅逢安面前费尽心机,做低伏小。
究竟是为了什么天大的好处?
钱么?
席瑞没想到自己输给傅逢安,是因为钱。
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家世相当。
他虽未继承家业,但靠自己走到今天,处处也并不逊色。
从小到大,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。
只有万藜这个女人,不知好歹。
后来饭局是怎么散的,他记不太清了。
只记得自己故意当着她的面喝了几杯。
她从前是会关心他的。
可万藜明明看见了,却像什么都没察觉。
席瑞坐在车里,望着傅逢安揽着她上了车。
威逼、利诱、甚至色诱,都用上了,可她就是无动于衷。
席瑞人生中头一回生出这样浓的挫败感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连声响都没有。
疲惫涌上来,他靠在椅背上,忽然觉得,或许她就是不喜欢自己。
容嫣遥遥望着傅逢安的车子。
还没从刚才的震惊里消化过来。
她抓住了身旁人的胳膊:“述白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