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述白摇了摇头,笑的却意味深长:“先别往外说。”
容嫣听到这话,心头划过异样,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。
最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上了车,傅逢安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矜贵模样。
万藜觑了他一眼,分辨他是在气自己不肯同居,还是在气席瑞。
万藜隐隐觉得是前者,因为比起席瑞,她总觉得傅逢安对秦誉的醋意更明显。
提起秦誉,万藜又恍然想起。
她主动约了简柏寒,是怕跟傅逢安撞上。
可快一个星期了,秦誉那边,都没来找她。
有些奇怪。
是他想明白了吗?那自己倒是省事了。
但万藜心里还是掠过一丝失落。
那自己的驯化是不是失败了?
如果连秦誉都驯不住,那傅逢安这边还能成吗?
张绪在副驾纠结了片刻,终于忐忑地开了口:“傅总,咱们去哪儿?”
幽昏的光线里,傅逢安扫了他一眼,张绪立刻感受到了那份不耐。
很快,万藜听到张绪报出西山别墅的地址。
不是回学校,也不求和?
她哄人有一套,气人也同样擅长。
于是直接道:“我生理期还没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