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吃痛,闷哼了一声,觉得被他咬的地方出了血。
她抬眼对上席瑞的眸子,眼睛猩红得骇人,里面翻涌着让她脊背发凉的东西。
万藜感到恐惧,他喝了酒,男人要做什么似乎昭然若揭。
“你滚开!”她开始剧烈挣扎,手扬起来扇在他脸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席瑞被打得偏过脸去,顿了一瞬。
他重新转回头,盯着万藜眼底的恐惧,彻骨的寒意顺着心口灌进来。
对傅逢安的求欢,你也是一副恐惧模样吗?
席瑞没有说话,俯身再度堵住她的唇。
万藜这次在他舌尖探入的瞬间,狠狠咬了下去。
牙齿嵌进唇肉,铁锈味很快在唇齿间弥漫开来。
席瑞吃痛地皱眉,却没有退开,任由那股腥甜在口中扩散。
万藜在他怀里奋力挣扎:“席瑞你松开我!你难道真要强迫我吗?”
“别让我恨你!”
万藜的指甲划过他的脸,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。
刺痛沿着颧骨往下蔓延,他却没有躲,吻依旧不管不顾地落下来。
像某种嘶吼,崩溃一股脑地砸在她唇上。
“万藜,求求你了,别再挣扎了。”
他的情绪,到了临界点。
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兽,被自己的爪子挠得遍体鳞伤。
就在这时,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万藜脸上。
她怔住了,动作僵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