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藜不知道是被那声音里的绝望震慑住,还是因为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流了泪。
她没有再挣扎,她觉得很累,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。
明明被侵犯的是自己,可此时此刻,却像是她在亏欠他。
席瑞看着万藜迷茫地望着车顶,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眼神空落落的。
他俯下身,轻轻地吻她的发顶,额头,眼角,带着笨拙的安抚。
“万藜,你别怕……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你别怕。”
万藜吸了吸鼻子,鼻头涌上一阵酸涩,猛地别开了脸。
他的吻便落空,贴在了她的头发上。
躲避的动作干净利落,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楚地给出了答案。
席瑞的身子停了一瞬,然后慢慢收回,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。
闭了闭眼,从她身上退开。
禁锢一松,万藜缓缓坐起来。
背对着他整理身上的衣服。
可衣料轻薄,被拉扯得豁开了,已经没办法遮住什么。
万藜有些生气,吸了吸鼻子,情绪终于崩溃起来。
她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上楼,脖子上的痕迹要怎么搪塞傅逢安。
她抱住膝盖,哭了起来。
刚才被侵犯时她没哭,现在只剩下无边的疲倦。
席瑞听到那哭声,一下子慌了。
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西装,盖在她身上。
“对不起,是我不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