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害怕,我不会再这样了,对不起,我没想做什么。”
可少女只是抱着膝盖,没有回应。
席瑞看见她在微微发颤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手掰过她的身子。
看见她哭得满脸是泪,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,贴在皮肤上。
“你别哭了……你打我吧,都是我不对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,笨拙地擦过她的眼角。
万藜抬起眼,看着他脸上被划出的红痕,目光停了一瞬,又垂了下去。
……
傅逢安刚送走建行的李行长,低头看了眼时间。
周六了,该去接万藜了。
他正准备拨电话,张绪敲门进来,神色间带着几分犹豫。
“怎么了?”傅逢安一边穿西装外套,一边抬眼看他。
张绪的声音低了些:“傅总,表少爷那边说……他想好了。”
傅逢安手上的动作一顿,片刻后,他重新坐下来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待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傅逢安就这么坐在椅子里,看着窗外的天光一点点沉下去。
傅逢安接到万藜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她一坐进车里,就被捞进他怀里。
万藜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别这样,张绪还在。”她别扭地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