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没说话,抬手按下按钮,后座的隔板缓缓升起。
万藜心跳快了一拍。
这几天她一直拿学校忙当借口,傅逢安留下的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。
可席瑞那个牙印,一圈清晰的齿痕,像来不及销毁的证物。
“你要干嘛?”她下意识缩了缩。
傅逢安没有松手,目光落在她侧脸上,停了片刻:“不做什么,好几天没见了。你怎么了?”
他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眼睛落在她脸上,像是在分辨她今晚哪儿不太对劲。
万藜心头一紧,冲他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”
傅逢安没再追问,只是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
一路上傅逢安只是抱着她,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,可万藜莫名觉得他心情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公司出什么事了?”
她瓮声瓮气的声音从怀里传上来。
傅逢安抚了抚她的头发:“没什么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。睡吧,还有一会儿才到。”
万藜闭上眼,心却没有松下来。
晚上躺在大床上,傅逢安照例捞过她,吻落在额头。
万藜推着他的胸口,摇了摇头:“我这两天要体检。”
傅逢安动作顿了顿:“是不是快公示了?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万藜摇头,把被子裹紧了些:“你克制一点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。”
傅逢安笑了笑,又俯身:“我保证不留下痕迹。”
万藜咬了咬唇,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。
傅逢安听完,眸子倏地亮了一瞬:“这是你说的,别到时候又说我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