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肆吃完了,微眯着眼看她:“不过说起来,都是你害的。”
万藜的心往下坠:“我上次就说了,谁撞的你你找谁去。”
许肆靠在椅背上,像是认真琢磨这句话: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要不这样吧,你把它吃了,我就考虑原谅你。”
万藜向那碗甲鱼汤,她从没吃过这种东西,心里有些害怕。
更何况,谁知道他会不会出尔反尔。
“你不信?”许肆像是看穿了她的迟疑,“只是你不吃,我这口气咽不下去。就得想别的法子,折磨你……”
说着,他把那碗汤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万藜抬眼看着他:“我吃完,你会送我出去吗?”
许肆唇角弯起一点弧度:“你把我哄高兴了,我就送你出去。”
万藜心里清楚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她盯着那龟壳看了好一会儿,做着心理建设,拿起筷子,又放下了。
“我有点害怕,可以不吃吗?”
许肆看着她脸皱着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:“你细胳膊细腿的,需要补补。不然,我喂你喝?”
这是要灌她,索性闭着眼喝了一口。
奇异的味道在舌尖铺开,比她想象中好一些,她微微愣了一下。
很难说清楚那是什么感觉,又好喝又害怕,又有点恶心。
许肆敲了敲桌子:“好喝吧,我对你是不是挺好。”
万藜没说话。
许肆笑了笑:“把那鱼也吃了。”
万藜一脸为难:“这要怎么吃?”
许肆放下打火机,吞云吐雾起来:“长了嘴不知道怎么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