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万藜在他一脸恶趣味的注视下。
闭上了眼,把一整只甲鱼一点点吃完了。
味道并不难吃,可一想起那滑溜溜的龟壳,胃里就涌上一阵恶心。
吃完,许肆捞过她的身子,把人往房间里带。
万藜身子倏地一僵,心猛地往下坠。
什么ed,果然是在骗她。
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:“我能先去刷个牙吗?”
许肆看了她一眼,脚步没停,径直推开房门。
房间陈设简单,一张红木床,两侧各有一只床头柜,对面一个电视机,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家具。
万藜在门口顿住了,许肆抬了抬下巴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进去。
靠在洗手台边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完了,怎么办?
她拉开抽屉,找到没开封的洗漱用品。
磨蹭了很久,久到腿站的发酸,外面始终没有任何动静。
她拉开门,探头看了一眼。
许肆仰面躺在床上,闭着眼,一动不动,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……
许肆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。
他本就有起床气,被人惊扰更是压不住火。
“他妈的,吵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