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,万藜看到钱海生面无表情地举起双手。
她转过身,看到了那个颀长的身影。
逆着光,一切都那么熟悉。
傅逢安就站在不远处,日光在他身后铺开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傅逢安也望着不远处的万藜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。
还好,她安然无恙。
两人就这样遥遥相对着,中间隔着几辆警车和流动的光影。
直到警笛声渐渐熄灭,万藜被人请进车里。
逆光中没能看清的一切,此刻一览无余,傅逢安受伤了。
脸上有明显的擦伤痕迹,左臂也被吊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万藜脱口而出,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关切。
傅逢安同样打量着她,确认她身上没有伤痕,摇了摇头,没有答话。
就在这时,他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傅逢安有些吃力地单手接起。
万藜看到手机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她探身扒住前排座椅:“同志,能借我打个电话吗?”
警察看了她一眼,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。
“你说。”傅逢安接起电话。
“傅总,许肆上的是加拿大的航班,跟我们没有引渡条约……”
傅逢安静静听着,许剑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保一个儿子,还是做得到的。
他只说了一句:“你们等着他下飞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