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,有些迟疑道:“是!”
挂断电话后,傅逢安偏过头,看向一旁正在拨号的万藜。
“妈,你在哪儿呢?刚才怎么不接电话。”她的声音压得有些着急,对于钱海生的话,她仍是半信半疑。
冯采兰被她问得莫名其妙:“怎么了?我正上班呢。”
万藜听到心微微回落:“没什么,就是想着好久没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冯采兰叹了口气:“你最近还好吧?过年怎么也没跟逢安一起回来?”
密闭的空间里,被提到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挪了挪身子,凑近了些:“妈,我前段时间工作比较忙,过段日子就带万藜回去。”
他冷不丁凑过来,万藜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好好,你们年轻人工作虽然要紧,但也别忘了注意身体……”冯采兰听到傅逢安的声音,语气明显高兴了不少。
挂断后,万藜又分别给爸爸和弟弟打了过去。
最后打完电话,她还不忘告诉警察,许肆曾拿她的家人来威胁她。
警察说会立即联系当地警方核实情况。
万藜垂着头,静静地等待。
傅逢安就这样看着她垂落的睫毛,乌黑浓密。
舅舅的话在耳边响起,这次和许家斗到这个地步,是上面不愿看到的局面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家里是容不下她了。舅舅责令他与万藜离婚,否则就拿她来开刀。
傅逢安看着眼前垂着眸子,不知在想什么的万藜,胸口起伏着。
让他再自私最后一次,再逼她最后一回吧。
在许肆逍遥法外、她的父母都身处险境的当下,只有自己能给她庇护,她也只能选择自己。
“万藜,你还要跟我离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