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朕再问你,吴夫之可有与你泄题?”
“回陛下,并未。”
“那除弊八策,可是你亲手所作?”
“回陛下,是学生日夜分析所得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随后嘴角稍纵即逝地轻轻一翘,再次问道:
“朕再问你最后一句,王御史说你诗才不过了了,之前皆为中规中矩之作,可春闱时你却写出一首上佳之作,可称千古名诗。
陆瑜,朕问你,那首《雁门行》,可是你亲手所写?”
陆瑜的心狠狠一跳。
他咽了口唾沫,瞟了皇帝一眼,又瞟了李泽岳一眼,大脑飞速运转着。
怎么办,怎么说?
直接承认?
这可是欺君啊。
但情况都已经这样了,自己总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自己舞弊吧。
陛下怎么回事,不是好好地你问我答,借着不敢欺君的名义替我洗冤吗,怎得又问了我这么一个这么刁钻的问题?
您得猜到我怎么也写不出来这诗啊,您得知道这是李老二写的啊。
“不对。”
陆瑜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明,回想着皇帝刚刚问的话。
“陆瑜,朕问你,那首《雁门行》,可是你亲手所写?”
“亲手所写?”
陆瑜瞪大了眼睛,一下子想通了。
亲手……所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