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独独没有眼前这种。
没有这种......近乎“耍赖”的鲜活,这种将身心毫无保留的松弛与依赖,全然托付给另一个人的踏实与笨拙。
他看顾念的眼神,那样专注,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宠溺,他会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,会因为她一句娇嗔就紧张不已,会为了一场“领证”如此郑重其事、喜形于色。
他是......真的爱惨了顾念。
而对她......
宋昭宁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,那点刺痛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。
他对她,始终隔着一层。
前世,或许是责任、是同情,是漫长陪伴衍生出的习惯与牵挂,他给予她的是庇护,是安稳,是沉默却坚实的依靠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宋昭宁不得不承认。
她竟是从未真正得到过傅景琛的爱......
她宋昭宁到底算什么?那些前世的生死相许,难道只是她一个人的镜花水月,一场自作多情的幻梦?
老天爷让她重活一世的意义又是什么?
难道重活一次,不是为了修正遗憾,而是为了让她更彻底地体会失去?
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孤零零地钉在地上,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......
顾念坐在自行车后座上,看着傅景琛挺拔的后背,却是止不住得一脸嫌弃。
“傅景琛,你怎么好意思去医院问医生这个?”
傅景琛瞧了一眼前杠的轩轩,才极为小声道:“那医生就是看这方面的,你不好意思,我不好意思,那他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!我详细查了自己,并且仔细询问了大夫,我外观属于中上等,至于今天的时间,人家说首次都这样,我这还算长的......”
他心中的巨石终于卸下,他现在就想复盘,证明给顾念看。
顾念脸上的嫌弃更甚了,而且还有些红:“你一个大男人不懂这点常识?还专门跑去问大夫?”
小说上写的部队糙汉们不都聚在一起满嘴黄色废料吗?
傅景琛是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