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战友各个都个把小时的。
想到医生的话,他才后知后觉那群憨憨是在侃大山了!
他咬了咬后牙槽,才道:“我又没和人聊过这些,哪里会知道这些?念念,你们村那赤脚医生连这个都告诉你?”
顾念:“!!!”气得她又抬手去拧傅景琛的劲腰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不懂还骄傲上了?你少给我插科打诨,你是不是找个借口故意去见那宋昭宁的?”
傅景琛猛地滞停自行车,转身一脸认真对顾念道。
“念念,我傅景琛要是有一丁点儿别的心思,天打雷劈!”
见傅景琛鲜少如此一副严肃的样子,顾念也知道她是有些口不择言了,她嘟了嘟嘴,才回道。
“谁让你有疑惑不来问我,还骗我说有大事,又让我看见那宋昭宁对你流露出那副痴迷样子,我能不多想吗?”
说到这里,顾念突然又抬手拧向傅景琛的侧腰:“你真的和那宋昭宁没什么?”
傅景琛立刻对天发誓:“只共同执行过那一次任务,只是顺手拉了她一把。”
闻此,顾念手上的力道才松了下来,但眉头却是皱得更深:“那可真是奇怪,你们之间也没有山盟海誓,你踹伤了她,她曾绝望自杀过一次,按理来说,重获新生的她该是大彻大悟,不该还是这副......幽怨怅然的样子啊。”
毕竟死都不怕了,还有什么更可怕的。
顾念将宋昭宁曾经自杀一事讲给傅景琛听。
傅景琛听了没有任何表情,只道一声:“神经病一个,念念,你以后离她远一些,难保她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来。”
他要想个办法将宋昭宁调走。
那神经病就像个定时炸弹似的,保不齐哪天就突然炸了。
见傅景琛如此厌恶宋昭宁,顾念才拍了拍他的后腰,示意他继续骑车。
傅景琛突然回眸看了一眼被顾念轻拍的地方,眸色深深道:“你以后还是拧吧......”
说完,他便重新蹬起自行车。
顾念愣了好半天,才反应过来,她没好气重重拍了他一巴掌:“没正经,当着孩子面能不能正经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