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言慎嘴唇发抖,在火光的照耀下白得发紫。
想象一下。
从你进入这个房间开始,就有一双眼睛盯着你。
它知道你的一切行动,知道你什么时候守夜。
它也知道你穿着最单薄。
根据你可能的行为,不断摇摆窗户,让你害怕远离窗户与壁炉火。
窗户的风吹得你瑟瑟发抖。
你小心翼翼去拿了一张毛毯。
你以为接下来有了毛毯,就能美美休息到天明,安全度过这一夜...
它连这一点都要算计你。
你最薄弱的时候,它正露出最阴险狡诈,属于胜利者的笑容。
想象着一会儿,要怎么完整扒掉你的皮。
“我...我差点死了。”谨言慎说话结巴,作为新人的恐惧终于被完全放大,“我我我...”
“是啊,才知道啊你。”说话的人是方寸,“下次看你敢不敢乱拿东西了,不过也怪我,我完全没注意到。”
针织帽男愣了一眼方寸。
别的不说,挺会哄小孩儿的。
绝对的老油条。
“没事啊,姐,不怪你。”谨言慎摆了摆手,“那会儿这么黑,谁能知道是这个结果,而且咱们都不知道鹿味是这样的,这鬼太狡猾了!”
“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。”方寸直接提问,“你怎么逃过一劫的?”
这正是顾全跟针织帽男的疑惑。
实际上,顾全靠近谨言慎时,已经通过鼻子嗅觉知道了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