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不知道啊。”
谨言慎摇了摇头,边回忆边说,
“我一开始发现那东西朝我来的,味道太臭我就醒了,我不敢乱动,它将手伸到我的毛毯里。”
“我吓得把毛毯掀到它脸上,拔腿就跑。”谨言慎抹了一把脸上水渍。“我下意识冲进了卫生间,我慌乱堵门,结果被水弄得滑了一跤,磕到了背后的浴缸。”
“我太害怕了,头还被磕得差点晕了过去,挣扎半天想站起来,结果发现根本做不到。”他滚了滚喉结,“在我以为我死定时,它...那个鬼就消失了。”
气氛安静了下来。
听完了谨言慎的解释,方寸跟针织帽男清楚了他逃过一劫的原因。
“原来如此,你身上沾了大量野味,”方寸说道,“那正是鬼讨厌的鹿味。”
“接着掉入了浴缸里面,挣扎过程冲散了大量的气味。”方寸点出整件事的关键。
谨言慎一听,人又懵了。
“啊?”
“这...我这...这也行?!”
“哼。”针织帽男冷哼一声,看向倒地的赵晓红,“要我说,运气好的是这货。”
“的确,记得一开始她打了呼,声音挺响的。”方寸点头,眸子微眯,“鬼又爬了回来,打算动手,谁知道呼打到一半没声儿了。”
方寸跟针织帽男躺的地方视野不太好,没有看到赵晓红跟鬼的近距离那幕。
顾全尽收眼底。
谨言慎无比惊愕。
自己呼呼大睡的期间,居然发生这么多事情。
而且这些人好像都没有休息。
他们不困吗?
为什么自己那么困,一躺下来眼皮都要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