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放眼望去,坍塌的院墙缺口处,被人细细拉上了细密的红绳。
红绳首尾打结,串联着一串串小小的红纸灯笼。
灯笼做工粗糙,纸面单薄。
里面没有半分烛火,空空荡荡的纸壳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陈仓滚了滚喉结,顺着岩松反反复复的灯光晃了去...
几十盏无火的红灯笼顺着残破院墙依次排开。
红艳的色块断断续续铺在灰黑破败的墙体上。
明暗交错间,像是无数双猩红的眼睛。
光是这灯笼的悬挂与制作,饶是他们几个人来都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。
这绝非他们某个人偷偷弄出来的手笔!
“好啊,好得很!”岩松继续扫过屋子,“你们连上面的装饰都弄了,我之前离太远都没注意到啊!”
他把手电光束抬高,扫过老宅斑驳的二楼窗台。
腐朽的木窗棂被人仔细缠上了一圈圈红绸带,将残破的窗格层层裹住。
窗台上空荡荡的,唯有正中摆着一只褪色的红绣球,孤零地立在冷硬的石台上。
从门口望去,屋檐下残存的几根朽木横梁上,挂满了细碎的红幡。
它们无风自动、轻轻翻飞。
此时的几人终于明白了...
这他妈根本不是某个人一时兴起弄出来的东西...
因为细碎的红幡他们见过。
那是地下室里最惹眼的装潢!
换句话说,这些装饰都是地下室里的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