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被人重新转移到了上面,用作阴婚的装潢与点缀。
至于那个东西是谁...
答案不必多说!
几人准备出发了。
他们带上疯男人,所幸这家伙听话...
可能是遭受到张木子的非人对待,一群人再次踏入李家老宅的大门。
顷刻间,阴风像是感应到他们的到来,轻柔刮过他们的脸颊。
绸带被夜风吹得轻轻飘荡,边角磨损起毛。
走得更近一些。
他们清晰看到空荡荡的门框中间,还工整地贴着一副大红喜联。
纸张早已受潮发软,微微卷边。
上下联字迹工整。
写的是【百年好合,岁岁相守】的婚嫁吉语。
他们缓缓进入了屋内。
胡博越走在最后面,提醒疯男人紧随着他。
疯男人听话,跟着胡博越,没有其他动作。
刚一进去,手电照亮的景象让他们头皮发毛。
满是灰尘与脚印,还有各种杂物的一层大厅。
正中央被清扫出一块规整的空地。
干干净净的裸面上,铺着一条笔直的红布喜毯。
破败的梁柱阴影重重,红绸、喜字、灯笼在晃动的光束里忽隐忽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