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婚嫁的暖意半点全无,只剩死寂诡异的氛围感。
这根本不是活人的喜事。
“妈的,真是吓人啊,居然搞了这么多名堂。”陈仓看向疯男人,“你们说,这会不会就是那东西弄的。”
因为有疯男人在场,陈仓考虑到种种方面的因素。
他还是没有去使用【鬼】这个称呼。
避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必然了。”持以恒叹息一声,“这东西真是不简单,还故意布置了这么多,简直像是在期待这一场阴婚一样。”
“那我们...还要去照做吗。”何芸的手有些发抖,“我们照做了,会不会正中下怀啊,我还以为阴婚跟那东西没关系啊。”
“做,只能做,而且是必须做。”胡博越拍了拍何芸的肩,“我们别无他法了,都走到这一步了,只能去照做了啊!”
何芸点了点头,抱着张木子赠予的箱子的秦警官没说话。
他看着这被装潢过的老宅子,思绪若有所思。
这次他们的活动范围就小了许多。
仅是想尽法子完成这一场阴婚就足够了。
无须再各自分散去到别处。
这对他们是一件好事。
毕竟老宅子有三层,而且极大。
他们分开无疑是落单行为,很容易被鬼逐个击破。
眼下他们要做的只有一点。
在岩松不怀疑下,做出些灵异举动。
几人再次看向那疯男人,又看了一眼那正堂中央。
从石室里拿出来,大同小异被摆放好的太师椅,以及红布桌子。